反而像杯沿轻触瓷盘。她回身,仇少齐从电梯里走出来,收了伞,水滴沿着伞骨滴进玄关的接水槽。他穿的是浅sE衬衫,领口的扣整齐,袖口却松了一格,步子不快,像一条自有节奏的线。
他扫了眼场地,视线掠过她刚调好的迎宾板与花柱,最後停在她手里的夹板上。「早。」他说。只有一个字,却把刚刚起身的空间彻底唤清醒。
「早。」她把笔向上推了半格,方便下一笔落下。
他没问流程,也没cHa手指挥。只是走到二号门口,垂眼看了一秒玻璃上的反光,随手把门把的角度转了些许。玻璃上的那道纵线便柔和下来。这种克制的懂得,从不张扬,也从不缺席。
风从回廊吹过,带起一点雨後的凉。她忽然想起昨夜的邮件,像一束突兀的光从脑海里穿过,照到尚未整理好的角落。
From:CambridgeUy,DepartmentofFinance
Subject:Reendatioer
字句不长,语气也一向是学院派的克制,但最後那句若能重返国际舞台,将大有可为像一颗沉进水底的小石子,无声,却改变了水纹的走向。她不是不知道他去过哪里,也不是不知道他有什麽样
-->>(第2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