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波纹。
「……不是好愿望呢。」春菜蹲下,拿出笔在纸背写了三个字:「不可许」。这是父亲教过的老规矩──不是禁,而是提醒:愿望的方向会拣路走,一旦路错了,即使抵达也未必是你想去的地方。
她把短册翻回正面,微微用力,轻触风铃的铃舌。声音清澈,却立刻被另一个声音顶住:像猫抓玻璃,又像针在瓷上划。春菜眼尾一跳,抬眼看见风铃背风而铃,绳子无风自摆,像有看不见的手。
她x1一口气,从口袋m0出一枚纸片。那是她偷学的最简单的式:纸燕。她抿唇,指尖一弹,纸燕飞出,轨迹歪歪扭扭,却勉强停在那枚短册旁。她低声念:「借风行,借风止。」纸燕的翅膀拍了两拍,一缕灰影像被苍蝇拍到似的,堪堪从短册边缘弹开。
「……喂。」
有人在身後出声,嗓音低而清,带着淡淡的沙哑,好像刚从长途车上下来,声带还没回暖。「你又偷用你爸的式子了。」
春菜转身。
阶梯那头的yAn光白得刺眼,有个人一路逆光走来,影子把石板切成一条长长的斜线。那人穿着剪裁利落的立领外套和男生长K,肩上斜斜背着一个小小的波士顿包。风把他──不,那是她──的浏海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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