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石阶还是那麽陡。早年她是拎着另一个人的手踩上来的──那时候,手心黏黏的,是紧张还是夏天的汗,已经很难分辨。她记得那一天,记得铃铛脖子上的红绳,记得有人躲在她身後,说:「那边有东西。」
那是夏目。
土御门夏目。
本家的独生nV,名字被人低声提起就带着某种光。几年前,夏目被送去东京读书,消息像把石子掷进了井里,水面一阵圈圈扩散,便再无波纹。从那以後,春菜偶尔会想:如果一切照着大人的蓝图前进,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,接到来自东京的指示──以「式」的身分,回到她身旁。
这个念头一出现,x口的束带就会勒紧一圈。
石阶顶的境内有点荒,风铃廊却新搭了起来。一整排的玻璃风铃被绑在红白相间的绳上,每一颗风铃底下都cHa着小小的短册,写着愿望。有人写「考试一百分」,有人写「爸爸的腰不要再痛」,有人歪歪扭扭地写着「希望明天不要下雨」,字T像一条刚学会走路的小蛇。
春菜站在风铃廊下,风穿过来,叮当的声音像连锁反应。她看见其中一枚短册在抖,不是被风,而像被人不耐地拖拽。短册上写的是「让她看不见我」。墨痕很新,纸边却像浸过水,起了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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