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姓北!她就叫迦蛮!”
洛胥递帕子给他:“哦?那么还有个‘南什么’与她并称吗?”
天南星点头如捣蒜:“有是有的,以前不是都以四座承天柱脉系为尊吗?所以不止有‘南什么’,还有‘西什么’、‘东什么’呢!可惜后来东、南两座山塌了,‘东南西北’从此缺了两位,到我们这一代,就只有‘北迦蛮’和‘西宁洵’了。”
安奴好羞愧:“是我误会了,原来这个北是北鹭山的北。我起初还以为,你们三个都姓江。”
天南星说:“那倒没有,因为我和大师姐上山前就有名字了,只有四哥,被师父捡到的时候还是个小傻子呢。”
江濯慢慢擦了唇角的酒,笑着道:“乱讲,我上山前也是有名字的,不过是阿猫阿狗这种罢了。”
他看似玩笑,说的却是实话。大约是生下来就被丢掉了,所以从有记忆起,他就是一个人。在没有遇见时意君前,别人喊他阿猫,他就是阿猫,别人喊他阿狗,他就是阿狗。
饭桌上静了静,安奴正欲说些什么缓和气氛,忽然感觉一阵阴冷。他白骨战战,使劲儿搓起双臂:“好冷!好冷!怎么突然起了阴风?吓死人了。”
天南星纳闷道:“哪有风?你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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