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危险。
江濯酒杯一倒,好像成了筷尖的鱼,顿时忆起一些没有人时的狼狈。
要命。他心想:这酒怎么会是这个滋味?是我喝得太慢,还是心里太乱?
偏偏安奴还要说:“我觉得情意到了,叫什么都行。不过说起称呼,我很早就想问了,时意君座下只有三个弟子,为何大伙儿都要称江兄为江四公子呢?按照顺序,不是该叫江二公子吗?”
天南星道:“这得问大师姐。”
安奴说:“啊?怎么又是这位大师姐!”
天南星两碗饭见了底,心满意足,把筷子一放:“你们都知道,我家大师姐常跟人打架,以前在雷骨门,他们弟子有好几十个,数也数不清。大师姐不想落了风头,就说我家也有十来个弟子,非要把四哥喊‘江四’,久而久之,大伙儿就真的都把四哥当作江四公子了。”
安奴喃喃:“你们这位大师姐,实乃一位奇女子。”
天南星说:“是啊,你既然听过四哥,难道就没有听过我大师姐吗?她很有名的!当年中州十二城,不论大小门派,只要听见金铃响,就知道是‘北迦蛮’到了。”
安奴道:“原来她姓北!”
江濯一口酒差点喷出来:“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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