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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弑师之日:我被七位女帝定为千古罪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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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|山门之下,灰更重(第5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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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附和也没有否定,她只是把镜拉近——采童令的上角,有一枚极细的崩口,与先前府衙那枚官印的缺口如出一辙,只是缩小了几倍。两块“印”,一个在凡,一个在修,刻着同一个私下合谋。

    阎寂被分到药田外役。第一日,他学辨十三味草木,记“生”“熟”“毒”“解”,晚上住在一间用木条栏起的长房。长房的门闩粗糙,从内上栓。夜深,他趁看守打盹,把门闩的轴位悄悄反装——从此,这门只能从外开。

    有人以为他要逃。他却没有。他只是坐回床榻,背靠着墙,按着呼x1谱,一口一口把心跳按匀。他知道自己此刻走不了太远;他要做的,是先把“活路”放在那儿,等该走的人来用。

    第二日,他被派去帮清库。药库有一本小簿,记载当日进出草木的名目。小簿上有一笔:“修瓦”,旁边鈎一个极小的“夜”字。他用指腹按了按那一笔的末捺,那一点点收笔的顿,与先前在帐房见过的一样——江上客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识字?”负责清库的老执役余光扫到他按笔,冷冷道。

    “认‘直’与‘正’。”阎寂答,声音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老执役哼了一声,丢给他一捆破签:“既然你会写,夜里到仓二,把这堆账头记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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