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把自己从某个太锋利的刃口上撤开半寸。幽婵抬手,袖中暗线一收,把方才阎寂yu自绝的那一点暗芒悄悄锁进袖口——那是一截极细的骨钉,钉身用旧,尾上刻着极浅的一笔「止」。她摩挲了一下那一笔,指腹在「止」的横钩上停了一刹。
「在座者,不全是旁观。」瑶台把话抬高了一线,像在告戒,也像在预备,“我问,你们听。若心火起,便请管好你们的手。”
「第一件。」阎寂抬头,声音忽而很清,「从师徒二字开始。」
他把「师徒」这两个字吐得很慢,慢到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两个字在空气里结了层冰——那冰不是寒鸢的霜,也不是幽婵的月,是岁月一寸寸凝的y。
「在那一年,有人替你们递上了拜师贴,也替我递上了老师二字。」阎寂道,「那张纸很乾净,乾净到只有墨,却在纸心压了一粒看不见的灰。」
“灰的名字,”他抬眼,看向瑶台,“叫‘天策’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的时候,没有雷鸣,没有风起;只有锁天阵的光纹极轻极轻地暗了一度,像有人在它身上按了一下,提醒它:接下来的每一息,都会更重。
幽婵的指尖微动,寒鸢的目光重新回到阎寂身上。瑶台把天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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