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桌子塌的手。”
「说得像故事。」幽婵淡淡道。
「因为你们需要一个能讲给自己听的开头。」阎寂说,「而真正的开始,在你们拜我为师的那一年——有人往我们的书案里,先放了一粒灰。”
瑶台这回沉默了一会儿,像在咀嚼「灰」这个字。她把天律印重新扣在掌心,掌心的脉动一下敲在印框上:“灰是谁?”
「瑶台,你真要我在此刻叫出那个人的名?」阎寂笑意极浅,「你知道的,名字一出,有些门会b人更快Si。”
“你可以不叫。”瑶台抬眼看着他,“但你得给一条路。”
阎寂的喉结滚了滚,像吞下了一口很涩的风。他忽然转头看向阵外,视线越过拥挤的人群,落在城门外一抹不起眼的青绿上——那是一个背着药篓的少nV,正站在一辆破旧的木车旁,仰着脸,眼睛亮得像雨後草尖上的两滴水。
「路在风里。」阎寂低低地说,「也在泥里。」他复又把视线收回来,「瑶台,借你天律一盏。让我在这盏茶的光里,把灰吹给你看。”
瑶台沉默了半息,把手一翻,天律印在空中绕了半圈,落回她掌心。她点头:“准。”
寒鸢没有说话,她只是稍微转开眼界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