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他接过,指腹摩挲过木盒边缘,认真道:「谢谢。」
这一幕落在沈知画眼里,像一张很安稳的照片——两个男人少话地交换了一个工具,也交换了一点更难说清的东西。
——
饭後,她收拾碗,他擦乾放到木架上。水声不重,晚风从窗缝里进来,带着桂花未全开的香。
「今天累吗?」他在她身後问。
「不累。」她把最後一个碗挂好,「b想的要稳。」
他「嗯」了一声,站到她身边,没有碰她,只与她一起看窗外那棵树。沈父在院子里翻土,夜sE把他的背影拉长,动作仍旧不急不慢。
「明天会议多吗?」她问。
「两个半。」他说,「中午可能回不来。」
「我送汤去公司。」她顺口。
他偏头看她,视线落在她眼尾那点被晚风吹出的水光上,语气很平:「好。」
——
晚些的时候,沈父回房。小洋房只留厅里一盏灯。她把窗再扣回半格,风就不直了。顾庭深把刚收到的讯息滑开看了一眼,是IR传来的收市评:波动回落,关注基本面。萧祁附了一句:「雨後的味道还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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