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画把菜篮提到炉边,洗了手,起锅爆姜,再把昨晚泡好的排骨下锅,陈皮只放了很薄的一片。水开後她转小火,拿勺子把浮沫撇乾净。顾庭深在旁边切葱,刀落菜板的节奏稳,一看就是练过的——或许没有多久,但用心。
「盐别早放。」她提醒。
「知道。」他把葱切得均匀,最後用刀背轻轻一推,整齐落成一小堆。
沈父经过,看了一眼,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:「你们慢慢,火别催。」
汤终於起味。她舀了一小勺吹凉先给他:「试。」
他嚐完,眉梢很轻地放松:「你爸那一句我只认结果,味道大概就是这样。」
她笑,没接,只把汤分到三个碗里。桌子不大,三个人坐着,碗勺碰到瓷的声音很轻。沈父吃到一半,放下勺:「行。」又把筷子往他那边一推,「这两天风大,窗扣一格。」
「我来。」顾庭深起身,他做完才发现自己像是待久了的人,动作自然,没有客气。沈父看着,眼尾细纹淡淡,没说话,却把桌上一个小木盒推到他面前:「阿深,拿去。」
顾庭深微怔:「这是?」
「钉眼距离的夹尺。」沈父「嗯」了一声,「上回看你敲花架,手准。拿着用,别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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