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昨晚所有推演、查证、怀疑,通通都输了。
输得彻底,且无声无息。
他低声道:「……我会带着。」
她笑了笑,点头退开一步,目送他出门。
他走出门槛,步伐沉稳,但心底那一针香气,早已乱了阵脚。
他站在影壁後,身後仆人整衣束带,朝服沉稳而严整。
他低头看了眼衣襟内挂着的香囊。
淡竹疏影,素线细绣,藏得极深,若非贴身穿着,旁人甚至不知那里有一丝温柔藏着。
那是她昨晚未言的一切。
她什麽都没说,只在今晨,亲手为他系上这枚香囊,说:
「这里头的草本能护心安神,夫君近来应事太重……我想,这或许能护你片刻。」
沈云初指尖拂过香囊布面,停住。
片刻後,他轻声道:
「不必护我。」
「从今日起——我来护你。」
声音极轻,落进风里就散了。
但他知道,从今晨起,他不再只是棋盘上的观者。
他将动手,将断局,将清场。
因为她已经走上那一步——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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