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方浅灰香囊,小小一枚,绣着素竹疏影,线脚细致无痕。
「你站着别动。」她语气轻极了。
他没有动,也没说话,只低下头,看她伸手为他系上。
那手势极轻,指尖冰凉,在他衣襟下一寸的地方收紧线结。
她眼神专注,低声说:
「这香囊里加了小半味夜安草,压神止躁,夫君近来应事太重……我想,这或许能护你片刻。」
他一震,几乎忘了该说什麽。
她说的是——「我想护你。」
她没有问他为何晚归,没有问他昨夜在书房做什麽。
只有这一个香囊。
只有「我想护你」。
沈云初垂眼,看她打完结、手指轻落於布面上,动作极轻,像是替他挡下什麽风尘。
他哑声道:「……你昨日,可睡得好?」
她抬头笑了笑:「还好,绣香囊绣得有点晚,幸好今早醒得早。」
她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什麽都未发生。
但沈云初心里那条线却一下崩紧——昨晚他在书房翻她藏了四年的局,而她……
只在房里熬汤、绣香囊、准备一句安神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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