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来坐。”谈夷舟柔声招呼道。
解奚琅走到床边坐下,手上的动作没停,还在擦头发。
“我来擦。”谈夷舟拿走布巾,跪坐在解奚琅身后,动作轻柔的替师哥擦头。
扬州重逢时,解奚琅头发还很短,这半年来,解奚琅头发长长了不少,现在已经及肩了。谈夷舟先用布巾简单擦了擦头发,随后运转内力烘干头发。
“师哥头发长长了好多。”谈夷舟边给头发抹精油,边道:“我买了很多簪子,师哥头发再长一些时,要不要试试簪子?”
簪子是谈夷舟专门给解奚琅买的,只是谈夷舟不敢明说,怕师哥不喜欢簪子了,于是才换了种说法,让师哥自己选择。
解奚琅难能不明白谈夷舟的心思,但正因为明白,解奚琅才没有急着回答。
曾经的他是很喜欢簪子,喜欢打扮,可家里出事后,解奚琅便戒了这些习惯。这七年,别说梳妆打扮了,解奚琅连根簪子都没有。
谈夷舟心中紧张,面上却没表现出来。不管解奚琅是答应还是拒绝,他都接受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谈夷舟抹好精油松手,解奚琅终于开口了。
“光有簪子还不够。”解奚琅扭头看谈夷舟,眼里带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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