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耳尖就火烧似的,隐隐发烫。
谈夷舟轻捏解奚琅手指,还要继续道歉,解奚琅怕他说出更直白的话,便忙出声打断:“不要说了。”
谈夷舟心中不解,语气疑惑:“师哥?”
“没说你那样不好,就是……”解奚琅偏过头,留给谈夷舟一只通红的耳朵,声音也越说越小:“就是小舟你亲轻一点,要不然疼。”
听了解奚琅的话,谈夷舟先是一愣,没反应过来解奚琅是什么意思,不过很快,谈夷舟就领悟过来了。
谈夷舟松开手,转而搂住解奚琅肩,将师哥抱进怀里,话里满是激动:“我都听师哥的。”
突然被抱住的解奚琅无奈一笑,不知道谈夷舟到底听进去多少,但……
解奚琅抬眸看谈夷舟,见他眼里也尽是笑意,愣了一瞬,随即便跟着笑了起来。
没听进去就没听进去吧,左右不过是多些印子罢了。
扬州不似洛阳,没有大雪,只有下个不停的雨,解奚琅一行人到扬州那天,便是个大雨天,天灰蒙蒙的,像是要掉下来。
府上下人备好了热水,解奚琅沐浴的同时洗了个头,收拾好出来时,就看到谈夷舟身着里衣坐在床上。
“师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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