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是怒火攻心,加上身体没完全恢复好,两者相加,解奚琅才会昏迷。大夫的话犹如惊雷,在谈夷舟脑中炸开,叫神思恍惚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大夫说师哥身体没恢复好,师哥受伤了?可这些日子他并没察觉到不对啊,还是说师哥一直病着?谁伤了师哥?师哥为什么会变这样?
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,甚至扶桑可以回答得很详细,只是她是解奚琅的人,哪怕谈夷舟是解奚琅师弟,且谈夷舟这么问是出于关心,在得到解奚琅的应允前,扶桑也不能多说一个字。
“抱歉,无可奉告。”扶桑不仅拒绝回答,还开口赶人:“主子这边有人照顾,谈公子还是先回吧。”
扶桑的回话在谈夷舟意料外,他被噎住了,完全没想到扶桑会这么说。但解奚琅还没醒,他又什么事都没弄清,谈夷舟怎么可能走?
看出扶桑什么都不会说,谈夷舟便没继续追问,反正无论他怎么问,也问不出东西来。只是谈夷舟也没走,无视了扶桑刚说的话,走到床边坐下:“师哥这有我,用不着你们。”
谈夷舟话说的生硬,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,他以为扶桑还会不同意,便做好了争论的准备。谁知扶桑却没有说不行,顿了片刻会应了好,还直接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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