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哥,你怎么了?”谈夷舟遵循本能,想要给解奚琅擦嘴角的血。然而等他手碰到解奚琅的嘴,谈夷舟才猛地清醒,大喊道:“扶桑,叫大夫!”
解奚琅脸冷的像冰块,已然没了人的体温。
大夫来的很快,诊看一番后就去开药了,候在一旁的下人,也手脚麻利地帮解奚琅换好了衣服。
谈夷舟一直陪在旁边,见解奚琅安静躺在床上,他手紧攥成拳头,骨头咔咔响,掌心被指甲划破流血都没察觉。
“扶桑。”谈夷舟脸色阴沉,声音也很沉,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,只知道他此时心情很不好。
扶桑没有深想,也没有回话,只是抬眸和谈夷舟对视,无声询问他有什么事。
扶桑是解奚琅的人,若是今晚之前,如论如何谈夷舟都不会多嘴,更遑论审问解奚琅的人了。可今晚解奚琅身体不适吐血,浑身更冷的像冰块,仿佛在冰窖里冻了许久似的,这种情况下,谈夷舟就再冷静不了了。
事关解奚琅,他必须小心以待。
“师哥怎么了?”谈夷舟开门见山道:“为什么会吐血?为什么浑身冰冷?”
谈夷舟强调说:“你必须实话告诉我。”
刚才大夫说解奚琅会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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