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夷舟。”
知道解奚琅不认识,羡竹贴心解释说:“是谈家庶子,他没有加入任何门派,一直独来独往,据说师从沧海院。”
解奚琅一心两用,一边听羡竹答话,一边看书,他看书很快,看完了这页就要往下翻,只是羡竹说的名字让解奚琅动作一顿。
昨晚遇见谈夷舟是解奚琅意料外的事,而谈夷舟还跟从前一样,一旦沾上就很难甩开,竟然从徐府跟了出来。不过谈夷舟轻功不如他,解奚琅顺利甩掉谈夷舟回了小院,只是解奚琅没想到谈夷舟今天就来冯虚楼买他消息了。
说完该说的,羡竹安静等解奚琅吩咐了,可他等了半响,也没等到解奚琅开口,不由有些疑惑。
“主子?”羡竹试探地喊了声。
解奚琅是冯虚楼楼主这事,江湖里没人知道,就如世上除了冯虚楼里个别人,也没人知道解奚琅还活着。
解奚琅还是没说话。
羡竹摸不清解奚琅是什么想法,但作为手下,他有责任保护解奚琅。于是羡竹顿了顿,又开口道:“属下同谈夷舟约定半月后给消息,但事关主子,不知属下该如何处理这件事,是说没找到,还是……杀了他?”
解奚琅的存在是冯虚楼最高等级机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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