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:“主子天亮才睡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让羡竹晚点过来了。
若是往常,羡竹便如了扶桑的意了,可今天要说的事不小,羡竹不敢耽搁:“我有要事,拖不了。”
扶桑皱着眉,还不肯让羡竹进去,心想主子才睡了这么点时间,就是天大的事,也得等主子睡醒再说。
但不等扶桑开口,屋内就传来声响,是一道好听的男声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主子发话了,扶桑再有意见,也不好说什么。扶桑收了手,退到一边:“进去吧。”
屋内点着助眠的熏香,床上坐着一个只着里衣的男子。男子头发散在肩上,脸色略白,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本书在看,羡竹低着头,没有乱看。
“主子。”羡竹走到床前,双膝跪地,例行问好后,将带了一路的木牌双手奉上,说起他来这的原因:“有人来冯虚楼买你的消息。”
昨晚回来后,解奚琅寒毒发作,关节疼痛,手脚冰冷,折磨得解奚琅一晚没睡。好不容易有点睡意了,天又亮了,解奚琅没睡多久就又醒了。
此时解奚琅将两个枕头叠在一起,背靠着枕头看书,听了羡竹的话,他表情未变,并没有感到惊讶:“谁?”
羡竹答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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