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尝就往嘴里灌,哪有这样喝酒的?
Hana合时宜想到哪儿看到的一句话,要想攻略一个男人就要趁着他最脆弱的时候与之交心,柔情似水浸入肺腑,神不知鬼不觉的攻破心房。
她眨了眨涂了睫毛膏格外忽闪的眼睛:“和家里闹矛盾了?”
男人一只手搭在吧台上,捏了捏眉骨,眼神松泛:“你出来驻唱家里人反对吗?”
“我能靠这个赚钱他们就算反对我也当个P。”
“卖唱的戏子,我爸曾经这样说我。”袁矜喝了酒,话也随之变多,借着醉意扯唇笑了笑,“毕业报考那会儿,本来和同学约好了选音乐系,被他发现后拿密码改了志愿,我他妈还真就学了整整两年索然无味的金融理论术语。”
Hana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激动,拍了拍他的肩膀,尽量让自己像个知心大姐姐,“和他好好商量,这年头学啥高大上的东西不都要当苦命打工仔,有个兴趣不是锦上添花?你也可以适当反抗一下嘛。”
“他惯了,工作上人人都捧着他,回了家自然认为儿子也得事事从着他。”
他喝得醉趴在吧台上,衬衫袖口挽起,衣领最上两颗扣子也闷得解开,Hana觉得一个人把黑衬衫穿好看挺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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