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的采访。”Hana觉得自己笑得一定很g,“乐团现在还有联系吗?我听了你们那首《毕业》,还挺青春。”
“早散了。”袁矜神情很淡,“休息够了?开始吧。”
弹唱结束后,灰sE手机在一侧圆台上振动,Hana离得近,扫了眼,把手机递给袁矜。
袁矜阖上琴箱,手机在手掌转了好几圈才接起:“爸,有事?”
Hana耳朵立刻竖起,几乎没听过袁矜讲他家里人的事情,坐在一旁借着喝酒的名义偷听。
男人捏着手机,眉心微微蹙起:“没有。”
手机那一头像是突然暴吼了一声,袁矜淡漠地移开出音口,脸像浸入冬日冰水般僵y着肌r0U:“你知道了?”
Hana放下酒杯,盯着他,神sE也变得凝重。
“和他人无关,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我就不能有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吗?”
电话挂断,袁矜来到吧台,Hana把手边上的酒推给他,他难得一口g了。
甜涩的汁水浸透口腔,滑入喉管。男人目光黯然,撑着头,招呼调酒师:“max,一杯negroni。”
哪里是一杯,他接着好几杯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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