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鲜红地显示出39.5c的温度来。
超过38.5c就要吃药,可如何给生病的主人吃药又成了难事。
楼越青捏着温虞腮帮子,试图让那个白色小药丸顺着温虞的喉管滑下去。
尝试了大概五分钟,温虞像是受够了被逼着吃这种苦涩的东西,在睡梦中还不忘挣扎。
眼尾挂着一滴泪,欲坠不坠,温虞的脸转来转去,可转到哪儿,那苦的要命的东西总是阴魂不散地抵在他舌尖。
啪!
声音清脆。
温虞呜咽一声,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一样,眼尾泪珠成串般滚落,在被子上洇出一小团湿渍。
楼越青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颊边,顿了三秒,动作行云流水地将一枚新的药丸含在口中,俯身舔掉温虞所有的眼泪,重重的吻上温虞的唇。
咸味,苦涩。
温虞挣扎间,撞破了楼越青舌尖上的旧伤,又尝到一嘴血腥味。
各种滋味掺杂在一起,最终化作一个冷杉香的深吻。
温虞被亲地直哭,一边哭,一边抱紧楼越青的脖子。
这是标记他的enigma的味道,哪怕生病意识低迷,温虞也会天性沦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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