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越青威胁了塔塔一顿,比如断电。
反复确定楼越青不会把他寄去军校,塔塔气鼓鼓地介绍了温虞在不同情况下的体温,以及发烧的处理方式。
“你真的可以照顾好我的亲亲主人嘛?”塔塔怀疑着,“要不行你还是打包”
楼越青挂断了电话。
从客厅的医药箱里找到温度计,楼越青眯着眸,观察片刻手中有着数字的狭长玻璃棍。
犹豫了会儿,他找回了温度计的外包装。
上面简陋地画了三个小图。
第一个小图上有一张大嘴,那根小棍被含在嘴里。
第二张小图上有半截身子,小棍被夹在胳膊下面。
盯着第三张小图,楼越青若有所思,最终挪开了视线。
床榻上,被他埋在被子里的主人脸色酡红,可怜巴巴地哼唧着。
最终,楼越青小心地捏开温虞的软腮,把温度计贴在他舌下。
“不许吐。”他商量着。
生了病的温虞,比醒着更难伺候。
他在他第三次呜咽着吐出体温计,楼越青干脆一直捏着温度计,以免这根玻璃棒划伤他的口腔。
好不容易,熬过了十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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