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看来输了并不是没有场外因素的影响。你这么急着否定自己做什么?输了就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发脾气?”
“反正就是输了呗。”简秋宁继续破罐子破摔,不过章导有一句说得很对,否定自己,她就是很想否定,比如刚才那些千篇一律的暗含吹捧的采访词,其实比此刻章导的批评更能令她汗流浃背。无所谓,什么从容大气,顾全大局?那都是出了成绩之后才开始戴上来的帽子,她刚进队里的时候可是公认脾气很臭,性格很坏的。
“秋宁,我发现你现在真的很喜欢否定自己。包括平时的训练中,抑或是每次有人来采访,只要一说到你的平衡木,你一定要说你是‘不行的’,强调你其实不擅长这一项。以前你虽然也怕木头,可并不是这样的。你是在逃避吗?你是在逃避别人的高期待,对不对?”
然而章龄数十年的执教经验绝不是摆设,一句话便让简秋宁试图构筑起来封闭自己的屏障轰然倒塌。简秋宁几乎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睛,章导这一句话,不偏不倚地说中了她的心结。
“明白低调的道理,倒是一件好事。可是,你是真的喜欢低调吗?你真的这么不喜欢别人的期待和目光吗?”章龄趁热打铁:“之前,在你第一次得到世锦赛全能冠军之前,很多人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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