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该说什么话”的,看到简秋宁脸色不好看也不多心,只是安安静静窝进座椅,美美捧着被没收了好久终于还回手上了的手机和家人分享起“上墙”的喜悦来。谢听兰可能已经提前进入明天的比赛状态,坐在靠背椅上脊背却挺得笔直,双眼直视前方,一片明暗混杂的云翳之中不知酝酿着什么样的风暴。
“这个成绩不满意了?不满意也不能摔摔打打的,像什么样子。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输不起了?”章龄的眉头一直皱着没松开过,只是不想当着其它人落简秋宁面子,所以憋到下车解散了才批评了几句。见简秋宁还是自顾自生着闷气,完全没听进去,便轻轻戳了两下她的脑门,换了个语气:“本来还想表扬你一句应变够快的,高低杠那个补救我当时在杠下一时间都没想到,结果你先搁这儿自我批评起来了。”
“行了章导别开玩笑了,我正在构思检讨怎么写呢。”被章龄这么一说,简秋宁更觉满脑子都是烦躁羞惭的情绪,一股气性不知道该往哪儿发泄。虽说明天还有比赛,她现下只想找个无人的角落把自己封闭起来。“我知道我今天比得糟得很。”
“秋宁,你这是什么态度。”章龄脸色越发沉将下去。“什么叫比得糟得很?两场明明都有做的好的地方,特别跳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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