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,以确保行进方向的正确,那么相应的惩罚也该跟着调整。
两者的目标一致,并没有对错之分。”
余湾被她说的心中一闷,虽然话语很委婉,但也是在迂回地表达内心的否定。
“话虽如此,但我尚且强盛的情况下,依然有人敢铤而走险地犯戒。若真如你所说,根据她们自身情况去调整规则与惩罚,那祭司恐怕会乱成一团,最终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”
秋晏不以为然:“一个团体能否正常运转,需要每一个人的配合,就比如当下男尊女卑的社会,不仅仅需要男人的把控,更需要女人的支持。规则,规则必须形成普世道德,塑造成刑法条律,深深烙刻在脑子里,让规则中的人信奉它,高捧它,成为一代代的传统与文化。
这样,相应的体系才能运转起来。
单靠一个人的恐吓是没有用的,因为她们还是不认同,不承认,惩戒维持时间毕竟有限。若祭司群体,必须要依赖肃清者,才能守好团体内的秩序,说明祭司本身就有大缺陷,经不起风浪,那么这个残缺的群体便没必要存在,毁灭也没啥惋惜。”
余湾叹口气,心里却未敢细想秋晏的话,只能把话题转移到其它方面。
“如果大家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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