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师姐都在质疑肃清者的存在,秋晏,你觉得我做错了吗?”
“即是要做一辈子的事,何必问别人的看法呢。”新脑子刚开机,秋晏需要努力跟上对方的思路,然后给出自己的建议,这是件极其耗费精力的行为。
余湾却沉浸在自己的叙事里,忘了身旁人还只是个小孩,她摇头说:“我想知道你的看法秋晏。明明七师姐才是罪魁祸首,可是我却只能杀死江钗,有她这种人在,未来肯定会有更多的徒子犯戒,但身为肃清者的我却无能为力。秋晏,你是我的话会如何做呢?”
秋晏薅着脚边的草,迟缓了许久才回复:“这要看你是为谁服务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为了整个祭司,还是为了履行对你师傅的承诺呢?”
余湾呆愣一下回道:“二者皆有,并不冲突。”
秋晏拿枯枝在地上画了两条线:“二者是不冲突,但却有整与缺的区别。”
她指着那条直线说:“如果你是为了承诺,那你师傅已经死了,规则自此定型,你只需闷头做下去便可,不用管其它的变故。”
她又指着另一条波浪线道:“但祭司是活的,由于外界因素过多,所以她们要不断调整自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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