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!”
留一线观他神色,又见对面两间房舱门紧闭,心中已知晓大概。这是他的船,他也是最便宜行事的人,自然不会劳烦少主人动手做这不大体面的事,当即选了沈二与铁伯住的那间船舱,二话不说破门而入。
哐当一声门开,先有一阵海风扑面。
众人只见舱中那扇推窗正高高支起,而窗边两张床榻上,一张上空无一人,一张上则躺着昏迷不醒的铁伯。
狂饮大醉的沈二已不见了。
留一线跨到床前,先探了探铁伯的鼻息,又搭了他的脉,道:“他给人点中了穴道。”说着,便依自己的手法在铁伯几处穴道上运功化解,试了片刻又道,“这人用的不是什么独门点穴手法,属下能解得开铁先生的穴道。”
方天至则在屋中缓缓走了一圈。
沈二床榻边堆着许多酒坛,有完整的,亦有摔坏的。只是床脚一块酒坛碎瓷片上,此时正藏着半截细长的烟灰。海风将那段烟灰吹飞了些许,露出了瓷底一抹焦黑烧印。瞧罢,他又走到窗前,微微探身向船外一望,却见新漆的船板上多了许多细小尖窄的刻印,直从这边窗口往左面延伸而去。
方天至瞧了一会儿,曲指为爪在船板上作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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