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人浑身一哆嗦,不由自主手掌一松,提着的那只水桶眼见便要滚落在地,泼出水来,方天至见状伸手在桶把上一捞,复将那桶稳稳放在地板上。
那仆人却分毫没留意到此事,只忘我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说甚么!谁死了?!”
方天至直身而起,却正见尽头拐角处,那水手还没来得及应话,一只皂靴便从他身后伸出来,毫不客气地踢到了他屁股上。
留一线铁青着一张脸,从水手让开的舱道中大步走了过来,因踢人而凌乱的布袍袍角还兀自沾在裤腿上,他这般一个假斯文的人却顾不得整理,只向方天至低声交代道:“惊扰了寺主,是属下失职了。”
方天至也顾不得与他客气,问:“有人死了?”
留一线道:“死了两个水手。被抓断了脖子。”
方天至又问:“什么时候死的?”
留一线道:“昨天夜里。昨夜是他们两个掌舵,今天一早我醒来发现船不动了,出去一瞧才知道他二人被堆在了角落里。”他顿了一顿,续道,“船上备的小艇也不见了。那人杀了人后,想是从船尾放下小艇,割断绳索逃走了。属下这会儿过来,也是想瞧瞧船上少了什么人。”
方天至心中一沉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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