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的乐师,当时我们就把她的命买了。”
婉婉听他说这个,赶紧让他慎言。侯海却不在意,反而一手仍在她胸口不停地揉捏着,大笑道:“不用这么紧张,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。弄得跟圣上名讳一般,这不许说那不许讲的。”
婉婉听他这么说,就知道此人已经醉了,不敢再吭声。
侯海对此事看得云淡风轻,调笑着说道:“所以你看,有些人的命,就是不如另些人金贵。这世间律法,皆是人定,下面执行也是人为,故而才有事在人为一说。”
方池停了脚步,“确实,律法并不等于正义。”
花竹见他两人身为朝廷官员,居然在众人面前,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一时间有些震惊地盯着方池。他心中为那乐师感到悲哀,这些活在社会底层的女性,即使是丧了命,也没有人为她伸冤,其他人只会嘲笑她的无能和庆祝自己的幸运罢了。
可自己一个东躲西藏的驭灵人,又有什么资格同情别人呢?
花竹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。
方池似乎感觉到花竹的哀痛,转了脸对他解释道:“那些没能靠律法伸张的正义,总会以其他方式回报的。”
侯海听罢,想了一会儿,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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