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方向举杯,自己饮了一杯酒,也不知是在向哪位赔罪。
而后又转向花竹,示意他一起走。
花竹得到他的暗示,如蒙大赦。
两人刚要起身,就听侯海忽然大笑,他一把搂过身边的婉婉,一边在她身上上下其手,一边对方池说:“你这就没意思了,要是你父亲在,肯定是大家都尽兴的,他便不会如你这般无趣。果然养子没有方家的及时行乐之风啊。”
花竹闻言,往方池那边望去,心道:“这侯海真是大胆。”
方池的脸色沉了下来,但仍旧维持着基本的礼貌,道了声“抱歉”,起身便走。
花竹见状也告了声罪,跟在方池身后。
侯海笑道:“这有什么可赔罪的,歌楼里面的女子都是玩物。不,这世间所有的女子都是男子的附属,你不知道吗?你投了个好胎,就要好好利用啊。”
方池听得此言,脸上顿时浮起一阵寒霜,没了之前的和气,只是很生硬地朝婉婉点了一下头,作为告别。
哪知侯海却是不准备就此放过他,他似是铁了心要留下方池一般,仍旧在他身后扬声说着:“这歌楼里面的东西,没有什么是权利和钱财一起买不来的,别说现在,就是十几年前,有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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