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敬白直了会眼,咽了下口水,朝手下踢了几脚,警告道:一个个没出息的样,把口水擦擦。你们可都是成了亲的,小心被你们内子扒皮。有个女兵快嘴道:您内子是大将军的女儿,您还是小心自己吧。孔敬白当即挥拳过去。
俺可没成亲。她手下一个傻大个女兵笑道。
孔敬白乐道:没成亲也不成。外面这些女人可都是喜欢和男人过得,瞧你长的德行,怎么也轮不到你啊。
傻大个女兵咧嘴笑得更欢,正要说什么,突然又被个更新奇的事情吸引,指着大叫,瞧,那是啥啊?有人答道:那个就叫太监,是个一半男人。什么一半男人,你个没见识的。男人把那玩意割了,就叫太监。啥玩意?我们生孩子靠嫛婗草,男人让女人生孩子就靠那玩意。割了不疼?谁知道啊,问问去?把他衣服扒了给咱瞧瞧。
越说越不像话,孔敬白照着每人后脑勺来了一巴掌,皮痒了,想犯军法,行,回头每人抽你们一百鞭。
一个皮肤黝黑的女兵捂着脑勺,呵呵直乐,我们也就说说。我们就想不明白,这里皇帝糟蹋女人不算,还糟蹋男人,好奇嘛。
孔敬白显摆道:你们懂什么。我告诉你们,高允的女人太多他管不过来,想找帮手又怕带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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