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,所以就把男人阉了,让他们进宫替他看着女人这些都是她从她老妈那里听来的。
咋看啊?有人又问:这些太监弱的跟个小鸡仔似的,一巴掌就拍飞了,咋看女人啊?
那是你!一个个吃着肉喝着牛奶长大,壮的像山似的,哪像这里的女人,柔若无骨,柔情似水,懂吗。孔敬白神气道。
俺们像山?你还不一样,长得像头牛,还嫌俺们不是花。一个士兵小声嘀咕。
孔敬白气得直跳。正打闹间,白氏姐妹过来,士兵立即噤声。白固若见孔敬白吊着左臂,知道她是季岭的先锋官突击时负了伤,心里有些担心,却看见她和士兵没上没下的说笑,又一肚子气,冷着脸道:你们找到高允了?没有还不快去。看热闹的士兵立即作鸟兽散。
白固若又安慰了这些后宫女子几句,只和白固信两人到了独秀宫。推开沉重的殿门,咯吱吱的响声带起了白固信的悲伤,这是她娘亲的出生成长的地方。殿里正墙上挂着一幅真人一般大的画像,栩栩如生,宛如要走下来似的。白固若当即晃了下神,她以为她的霍楼云已经是绝代佳人,可是这画上的女子竟美得震慑人心,这就是年轻时的高婉柔?正在猜疑,白固信直挺挺跪下,小声啜泣起来。
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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