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好了,非捣到这娘们儿自己gaochao。
其实时砚自小就这样坏,如今已经收敛了七八分。
裴谣媚眼如丝,取下披风是件穿了和没穿差别不大的蝉衣纱裙。
“让殿下久等了,瑶儿来迟了些。”
搔首弄姿的在时砚面前表演,时砚倒了一杯迷魂酒。
“瑶儿今夜堪比嫦娥,来,喝杯酒才能尽兴。”
今夜裴谣胆子大了,一屁股挤进时砚怀里,坐在他腿上。
“殿下也喝点,咱们一起尽兴。”
“孤就不用了。”
“喝嘛!”
“放肆!”
时砚一声吼,裴谣吓得赶紧起身,端正的站着,比守门的侍卫还笔直。
“孤让你喝,是你的荣幸,你还劝上酒了,孤给你脸了是不是?”
裴谣哆嗦着肩膀,不忘扮演柔弱,颤音道:“殿下,瑶儿错了,殿下别生气。”
“什么瑶儿,猪儿的,还狗儿呢!进了宫就要讲规矩,你是侧妃,是妾,自称什么?”
“回殿下的话,嫔妾。”
时砚端起迷魂酒,一脸肃然递给她。
裴谣双手接过酒一饮而尽,“殿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