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明白了,论家世,她比裴谣的高。
论交情,从前时砚对她们两个狗腿子都爱搭不理,怎么如今会让裴谣接二连三的侍寝?
时砚正琢磨如何才能再次查证假太子脖子上的青印,得仔细的看看才好确定是胎记还是别的。
侍卫进来,“队长,殿下让您过去。”
时砚进了主殿,时珺暗示他把门关上。
叫近他吩咐道:“今夜你还是去披香殿。”
时砚一听头大,为难说:“殿下,奴才怎么敢冒充您?这可是大罪。”
“别废话,今晚你不光扮演孤宠幸谣侧妃,还要给她下绝育药。”
时砚硬着头皮接下这个活儿,更加肯定时珺和裴清有着不可描述的关联,不然不可能在裴谣身上做这么多的手脚。
左手迷魂散,右手绝育药。
今夜还是把裴谣叫到玉暖阁侍寝,这里是时珺私下安排的,比在披香殿要安全。
比如光线一定要昏暗,尽管时砚的真面容不惧光亮,可给时珺汇报的是黑暗中给他顶包,得做的到位。
“殿下?”
浓烈的玫瑰花味儿和娇滴滴的声音一同出现。
时砚剑眉上挑,木棍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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