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人听闻太宗昔日所见的方外高士,有传人现世,欲请入道录院!”
任守忠目光一扫,落在中年道士身上,满是尊敬地道:“阁下就是法显道长?”
“正是贫道!”
中年道士行礼:“贫道山野之人,于时无用,亦不知神仙黄白之事、吐纳养生之理,非有方术可传!”
任守忠笑道:“道长过谦了,你是名士之后,圣人所求的也不是那方术异法,请入道录院受牒!”
“这……”
中年道士面露迟疑,看了看面容冷酷的“锦夜”。
赵允让见状,低声对着任守忠解释了起来。
“呦!”
任守忠的驴脸立刻沉下:“咱家没听错吧,街头的闲汉竟敢堵在广亲宅前,信口污蔑希夷先生的传人?圣人都是要见法显道长的,这是准备做什么?”
一顶大帽子扣上,宗室子弟纷纷变了色,再度看向“锦夜”的眼神,已经不一样了。
太后如今的身体每况愈下,不是什么秘密,而方外之士确实有一些太医院都不具备的治病手段,两者结合,再看如今的纷争,莫非……与宫中有关?
那他们可不敢过问,纷纷闭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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