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道士心中勃然大怒,脸上则不动声色,抓住漏洞,立刻质疑:“倒是奇了,你怎知此人被朝廷所拿?又怎知贫道今日离府?”
“锦夜”冷声道:“阁下声名远播,为何不知?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,回答我,你可敢与‘长春’对峙?”
“吵什么呐!”
不待他们分辨出个结果,伴随着一道略显尖利的声音,又一行人走了过来,为首者正是入内内侍省都知任守忠。
他的身后跟着道录院的道录和都监,显然是算准了时间,中年道士一在北宅祈福完毕,就去道录院办理度牒,有了朝廷认可的身份,便是大不一样。
此时眼见争吵,任守忠加快了脚步,匆匆到了面前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赵允让之前一直默不作声,此时才排众而出:“任都知!”
任守忠冷硬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:“老奴给三节度问安了!”
当年赵允让在宫中住过一段时间,是当作储君来培养的,任守忠削尖了脑袋想去巴结,虽然没轮上心腹,但也留下了些印象,此时问候得颇为亲近。
赵允让的态度则一如往常:“任都知是宫中老人了,又服侍太后,万万当不起此礼,不知今日来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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