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士逊皱眉:“这岂非曹玮所意?他当年就对西夏咄咄逼之,是先帝以怀柔之策,安抚德明,方有今日太平,岂可逼反了党项李氏,再兴兵戈?”
陈尧咨道:“这亦是李忠武之策,实乃正理!”
说罢看向张耆,请求支持,但这位总管天下军事的枢密使,却微微低着头,没有回应。
而眼见东西府出现分歧,首相王曾开口:“我朝西北之境贫瘠,若将大量禁军西调,便先要保障军粮西运,长途水路运粮,境内劳民之处,不可估量……”
以谏臣出身,最是刚正的鲁宗道也叹了口气,缓缓地道:“烽烟起,白骨堆,当深思,当深思!”
张耆眼珠转了转,终于道:“大战起,若胜自是好的,倘若败了,虚耗国力,户户哀鸣,万骨枯后,却无一将成名,确要慎重!慎重呐!”
……
能腰金曳紫,坐在这里的,就不可能有庸碌之辈,个个其实都看得明白,西夏确实有了野心,但出于对这个边境割据势力的轻视,外加对于穷兵黩武的警惕,立场不同,所言也大不相同。
首相王曾、次相张士逊、参知政事鲁宗道、枢密使张耆,都是主和,不愿开战。
参知政事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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