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屡屡战败,却绝不肯降,纵使山穷水尽,亡命逃入大漠,也要顽抗到底,让我军追无可追,待其元气略微恢复,便来扰我边境……李德明表面恭顺,实则内修经济,外伐吐蕃、回鹘,这些年间,已尽收了河西之地,实为背叛做好了准备,其子元昊更是狠霸彪悍,屡立战功,现在还派人刺探谍报,这等人非用诗文礼仪所能感化吧?”
张士逊脸色微沉:“不然!德明恭顺,不肖其父,至于其子元昊,可寻饱学之士出使西夏,为其讲经,去其戾气,使其更知是非、廉耻!”
说罢又拱手,朝着赵祯一礼:“孟子曾劝谏梁惠王道,天下百姓无不盼,能有不嗜杀不好战的君王,若真有这样的仁君,自可得万民归心,天下大统!官家,我泱泱大国,绝不可如蕞尔小邦那般争狠斗勇啊!”
晏殊走后,就是这位老臣给赵祯讲经,赵祯也不好没有反应,便起身还了一礼。
“只怕我朝不愿轻启战端,宽厚容忍,党项族人却不会归心,反倒会变本加厉,还是要以威慑之!”
陈尧咨却不放弃,起身建言道:“西境多河谷地,百姓散居,并无险峻关隘可凭,而党项人生性彪悍,喜小股侵扰,我朝应沿河谷,百姓聚落之地,多设寨建堡,以兵据守,威慑西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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