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被穷怕了,心里总感觉没个依靠,顾承武知道。他道:“等建了房,将村里空余的水田买下来,每年也是个进项。”
张翠兰怔愣了一下,惊喜了一瞬,随即叹口气道:“哪有那功夫?照料田地可不是轻松的,我倒是能干,可云哥儿身子本就弱,你又是要常上山的,再说吧。”
休息、将养这些话,张翠兰从不在江云面前说。一旦说了,以江云的性子必定心里难安,拼着口气也得爬起来。
云哥儿如今就是顾家人了,又不是来伺候她们的,张翠兰没这折腾人的想法。
菜田离竹屋不远,几步路的目距,就能清晰看见里屋靠在床头的小哥儿,正愁眉苦脸端着手里的汤药,惆怅怎么喝下去。
顾承武收回目光,回张翠兰的话:“以后山上,就不常去了。”
江云被刘家绑走的事始终是根刺,他一走,家里只剩江云和张翠兰,就算是在山上打猎也很难不分心。
“若是担忧家里的事,这不是问题,咱过些日子把瓦房建在人多的地方,量他贼人也不敢来。”张翠兰放下锄头,出了个注意。
没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道理。
顾承武却摇摇头,道:“也不全是因为这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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