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迦垂着头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哭得泣不成声。
沈东绛生来就是要继承父亲衣钵的,袭爵统军,征战四方,背负家中所有的希冀。
打从记事起,他没有一天不在用功习武,学习兵法。学不好枪便刻苦地练刀,日夜不断的练,希望终有一天能替父亲平一个太平盛世。
可如今,他却是拿不起刀甚至下不了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妹被迫成长,去迎接那些腥风血雨。
接连几日,他都不愿见任何人,不吃不喝自暴自弃甚至连伤药都不肯换。如若不是还牵挂着家中盼归的妻子还有尚未面世的孩子,他倒是宁可战死在石鼓关。
看着曾经战功赫赫,足以安定军心的沉稳将军,如今却自我折磨憔悴得变了个人,沈南迦不能不自责,她无法心安。
可哥哥说得对,自责是最无用的事情。
她强压下自己已是崩溃的情绪,询问道:“大哥哥,有件事……”
沈东绛知道她想说什么,率先一步打断,“城防图,已经不在我身上了。”
这个结果可想而知,而沈南迦想确定的是另一件事,“是李都尉引你进的石鼓关,也是他伤的你对吗?”
多日来,她和沈西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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