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距大到让她险些认不出眼前的人,泪水顿时盈满了眼眶。
他断了右臂,下身的经络受损,如今是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。
起不了身,他只能抬抬那仅有的方便活动的左臂,苦笑着道:“在那傻站着做甚,过来啊,怕我现在的样子?”
沈南迦不住地摇头,话语却哽在喉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们家皎皎长大了。”望向眼前人,那鼓着嘴憋着眼泪的模样和小时候一模一样,沈东绛涣散的眼睛里多了些欣慰。
他性子闷,再加之与弟妹的年岁相差较大,所以印象中对他们还总是从前爱闹顽皮的样子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观良站在了他的身边,分担他的责任,就连如今,皎皎也穿上了胄甲,站在了这站在这充斥刀枪剑戟的战场上。
是他这个哥哥没当好,从前没能让她永远天真烂漫,以后恐怕也保护不起他们了。
沈南迦撇了撇嘴,哽咽道:“要是我再早点,你就不会……”
那只布满粗糙拙茧的手抬起,摩挲着擦去她的泪水,甚至难得的如儿时般温声细语哄起来,“什么时候学会自责了,从小父亲不就教过,别做无用的事情,自责便是其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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