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不动声色找了各种办法,准备慢慢将薛家在朝的爪牙或降或调,远离京城,日后再收拾。
而薛家掠财行为,已让沈琅忌惮极深,目前只是隐忍不发。
只是这些话不能对姜雪蕙明说,他只能同她解释银票的事情。
姜雪蕙自是明白的。这钱让她来操作,都赚不回那么多。
何况谢危毕竟是官员,他会注意平衡市场经济,不愿劳民伤财。
她只是感叹辛苦做了几年实业都干不过金融投资。这一回就赚了普通人这辈子无法想象的数字。
这些钱还打击不到薛家根本,可见薛家藏富之巨。
谢危孤身同这样的庞然大物作对,还要抗衡权力顶端的皇族,哪怕他才智超群,亦是耗尽心血。
姜雪蕙拿了两叠,剩下的又退回给谢危。谢危自是不肯要。
姜雪蕙恼了,反正一回生,二回熟。
她拿出自已的丝帕,将三叠银票包成一小包。直接拉开谢危的衣襟,硬将它塞进他怀里。
谢危没想到她清醒着还这么对自已,吓了一跳后又忍不住笑了。
他就知道,在姜雪蕙循规蹈矩的面孔下,有与他一样离经叛道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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