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手腕简直是碾压了她。
早知道喝醉能找个财神回来,她应该将所有积攒的嫁妆都送出去,变成顶级富婆是不是就不用嫁人了。
谢危在她耳边道:“这里很多是从薛家上得的。
他们手下的丝绸商凿船害他们没了生丝。我让人不着痕迹高价卖给他们。
因为数额太大,我怕会扰乱市场,所以见好就收。请雪蕙姑娘莫怪。”
生丝还在涨价,谢危狠狠刮了薛家一层皮,提前撤了投资。
抓住反水的丝绸商和薛家派去杀丝绸商的杀手,不着痕迹将薛远操控漕运和市价的罪证送到刑部,再捅到御前。
沈琅大怒,不但罚薛远停职一个月,逼他将赚的钱都吐出来,归还民间。
沈琅将经手此事的官员全部撤职查办。让薛家大出血又减了不少人手。
这事让刑部得了甜头,没被沈琅怪罪查办逆党不利,先前被降职的官员都官复原职,燕家得到喘息的机会。
只是薛远怀疑上了谢危,联合沈琅试探一番才打消了念头。
薛远被御史台和百官弹劾,都还能全身而退。
谢危没有沮丧,这些只是前菜,他定不会让姜雪蕙苦心收集的证据白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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