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他们过的好我就心安了。前些日我回乡,听说那人如今重病缠身,瘫痪在床。
可见举头三尺有神明,就该他受此劫难。”
“那真是大快人心了。师兄,船来了,我们走吧。”
两位官员离开一会,剑书也来了,同谢危道:“先生,船来了。”
却见谢危握杯子的手鲜血淋漓,茶杯竟已碎裂在他手中。
他眼神阴沉摄人,道:“不去了。剑书,你帮我叫刑部的陈瀛来府中一趟。刀琴,去查一下那两人的身份。”
剑书知道陈瀛是刑部官员,此人办案能力出众,喜用阴私手段。处事甚圆滑。
他有意于刑部侍郎的位置。多次向谢危递投名状,谢危都没给他回应。如今叫他,是要用他了吧。
陈瀛听闻谢危传召大喜,听完谢危的要求。他来回跑了两趟。
仗着混迹刑部多年的经验,神不知鬼不觉将所有奏折和证据都秘密拿到手。到了晚上就都送到了谢危手上。
谢危看手中的公文密折。上头记录了一桩陈年旧案。因涉及朝中官员,被秘密封存起来,甚少人知晓。
案件均用了化名,记录一位曾任科考主考官的官员喜好女童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