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。”
“师弟你也一样啊。将家里给的唯一的机会拿来救我们。
是你帮着引见了一位老大臣,这才让我们没被那人反咬成功。你的前程也被拖累了。”
“呵呵,大家都没事就好了。那孩子如今健康开朗,这一切就值了。
前阵子我家夫人想让我同大师兄闺女提一门亲事,是她娘家伯府嫂子的嫡长子。我在犹豫该不该同他提。”
“师弟,若年纪超过七岁,就不必再提了。
以前大师兄就私下同我说过,怕他闺女有心病,宁可考虑年纪比孩子小的,都不要年长太多的。”
“啊,明白了。不提了。师兄你潜心钻研学问,久不出门,大师兄还老问起你的事。”
“惭愧,这些年若非大师兄相邀,我都很少去他府上打扰。
那人最初是缠着我去的大师兄家,怪我不够警醒。这些年着实是心头过意不去。”
“师兄,倒也不必如此。当年小姑娘年幼体弱,被打的头破血流还能奋力反抗。
大师兄说重金请了武艺师傅教导她,她亦潜心苦学。想来是位坚毅勇敢的姑娘。
大师兄家一直很感激你仗义相助,你别太介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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