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云程昨天喝醉了没有及时询问情况,今早上班第一时间过来慰问。
虞柚白摇了摇头,扶着腰把靠枕塞到身后,他做的小心翼翼,生怕牵扯到酸疼的地方。
宫云程不是好笑,显然是想歪了,“柚子,你这是哪嗨了,状态不对啊!”
“你不是说你和你老公是协议夫妻,怎么还履行夫妻义务了?看来你老公挺猛的,一点都没心疼你。”
虞柚白见宫云程想歪了,赶紧解释说:“程哥你想歪了,我这是打球打的肌肉拉伤了。”
宫云程显然是不信,憋着嘴狐疑,“我一个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的人,怎么会看错,你不要骗我。”
“再说打球能打成这样,你丢铅球去了?”
虞柚白委屈,“你要是挥一天高尔夫球杆也会像我这样。”
说多了都是眼泪。
虞柚白昨天在高尔夫球场超级惨,他一个学习者一点都不认真,晏闻却开始较真了,说什么都要把虞柚白教会。
于是乎,虞柚白在晏闻的带领下挥了一天球杆,最后开车回家的时候看见地下车库的升降杆,虞柚白都想下去挥起来,而不是让它自动升起来。
脑海里始终记得晏闻说的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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