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项,洗澡的时候都要过一遍脑子,睡觉的时候更是默记几遍一刻都不敢忘。
宫云程表情一言难尽,他问:“不是,你昨天不是去高尔夫球场找李泽,怎么还挥上杆了,难道你喜欢高尔夫球?”
宫云程认识虞柚白这么多年,从未发现他有什么兴趣爱好,这么说吧,凡是花钱的事他都不喜欢,更别说烧钱的高尔夫球。
虞柚白一直很节俭,就连买房子都不舍得花钱,宫云程劝他买个大平层视野好还宽敞,结果虞柚白买了个几十平米的小公寓,还就只有一个房间。
虞柚白说他一个人住刚刚好,宫云程却觉得太小了,都伸不开腿。
“晏闻逼我学的。”虞柚白语调有些无奈,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小小的幸福感。
他从小到大都没人逼他学过什么,更没有人管过他。
母亲走了,爸爸又是个烂赌鬼总是见不到人影,他都是自给自足。
这是第一次让他感觉到我也是为你好式的自我感动。
晏闻对他说:“用心学,以后能用的到。”
于是虞柚白心不甘情不愿的配合学习。
虽然不喜欢,但内心还是有些小暖。
他觉得晏闻也没那么讨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