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芷安有轻微的恐高症,隔了近两分钟,才敢往外看,稀疏灯火掩映下,勉强看清淮山的全貌。
山路蜿蜒,蛇身一样盘桓交错着,夜晚雾气重,风一停,就积聚在一处,从高空看,雾蒙蒙的。
叶芷安没开过车,也知这样的路相当考验司机的驾驶技术,更别提在这上面疾驰。
正这么想着,引擎的轰鸣声撞入耳膜,她一垂眸,看见两辆车闪电般地划过,车尾交替一甩,成功过弯,碎石子滚落悬崖之下。
——是非常玩命的开法。
叶芷安忽然明白为什么要封路了,毕竟这出大戏不是普通人能掺合进的。
两车拐进一个隧道,连着几声巨响后,只出来一辆车,她还想看得更明晰些,缆车先停下,同行的女人朝她递去一个催促的眼神。
叶芷安接收到,快步跟上,东拐西拐一阵,视线里晃进来灯红酒绿的繁华景。
半小时后,叶芷安才知道这地儿还有个名字:蓦山溪。
选自一词牌名,诗词里有句:天涯情绪,对酒且开颜,春宵短。
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是拿来干什么似的。
女人突然停下脚步,往叶芷安手里塞进一张房卡,然后拿出手机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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