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甭担心了,有人在那儿管着,保准平平安安给你们送上去。”
司机退回原位,扭头问叶芷安:“姑娘,要不咱回去吧?”
叶芷安摇头,“就送我到缆车那儿吧。”
就在刚才,她给盛清月发去消息,盛清月不至于完全不顾她安危,在微信里告诉她一会儿会有人来接她上山。
将人送到目的地后,司机还是不放心,“姑娘,一定要小心点。”
叶芷安弯起腰说:“谢谢您,您回去的路上也小心点。”
司机望着她清瘦的背影,欲言又止。
淮山是个什么地方?
一群公子哥们纵情声色、逢场作戏的消遣地,玩的闹的再疯些,连命都能抛之脑后。
一下车,叶芷安便被突然聚起的风贯穿身体,彻骨的寒凉将她神经拉扯得一抽抽的疼,喉咙也不好受,虽没到卡血的程度,涨痛感却强烈,像经历过一场漫长而艰辛的赛跑。
她从兜里摸出润喉糖,塞进嘴巴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干涩的嗓子好受些。
盛清月叫来的是个女人,看着四十出头,沉默寡言到两个人坐上缆车后都没有完成一次顺利的对话,全凭手势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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