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一边的迟为勉已经被气得面部肌肉都在颤动。
“你!你!”他指着迟阙的鼻子骂,“那可是我们的家业!你怎么敢!”
“是我的家业。”迟阙彬彬有礼道,“您只是我未成年时期的前股份代理人。”
那个“前”字咬的极重。
迟为勉的表情难看的像生吞了一吨苍蝇。
“阙阙,为什么那么早就立遗嘱?”虞兮听出点选外之音,连忙追问。
迟阙扫了他们一眼,轻声冷嗤:“有样学样。”
迟为勉神色一僵。
三年前迟老爷子临终前迟为勉就曾这样逼迫过亲爹。
万幸老爷子未雨绸缪,没有让这个狼子野心又心术不正的儿子成功。
吃了个大教训的迟阙在成年第二天就开始准备遗嘱,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做好公证。
毕竟谁能保证他不会突遭意外?
“好,你厉害。”迟为勉怒极反笑,“我同意做配型检测。”
“那您顺便把我这份告知书也签了吧。”迟熠见状连忙递上自己的知情同意书,“我自愿帮我哥的。”
迟为勉捏着笔冷脸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不甘不愿地签上了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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